菠萝包

山花
欢迎说话~
叫凤梨就好|・ω・`)

【魏白】黏着系男友

是山老师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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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日常风短打

 

 

1

“小白你看这个!”

“小白你听这个!”

“小白你快来!”

“小白!”

白敬亭默默地戴上了耳机。

“小白...”

刚点开新款鞋的高清大图就被强行摘了耳机,左声道的气声传到头皮一阵酥麻。

他到底没能拿住他的宝贝手机。

“魏大勋!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一会鞋行吗哥。”

“你的鞋你的鞋!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看你的鞋!一个小时都过去了眼前的大活人你没看见吗!”

“您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哪还由得我看得见看不见啊,再说过去的一个小时里被你叫了11次其中看了3个沙雕视频还重播了3次浪费了我21分钟的时间,直接导致今天我只看了39分钟的鞋,时间太短,不够我和我的宝贝们深入交流。”

还懵着掰手指的人不服气:“我就不是你的宝贝了吗?”

“滚。”

“那深入交流了解一下?”

“滚。”

 

 

 

2

白敬亭觉得自己遇到魏大勋之后就变得很好将就。

“周末打篮球去吧小白。”

“你自己去,懒得动。”

“去吧去吧,你都快发霉了,就陪哥哥这一次行不行?小白?白白?”

再叫下去又不知道叫出什么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


其实自己本来倒也不是不好说话,只是可能性子偏冷别人提建议一看他有点勉强也就算了。

不过魏大勋可能是个例外。

他提的建议容不得自己拒绝。

魏大勋是不是不太懂看脸色啊。要不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白敬亭暗忖。

可是都说他情商高,不懂看脸色实在不太可能。

所以应该还是傻儿子吧。


嘛。其实怎么都好。

谁让是他呢。


“小白周末吃什么?总吃火锅也没意思。要不吃泰国菜?”

“不可能。火锅是我最后的坚持。”

“什么最后?”

“没什么。”


【魏白】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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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短到不能再短的短打终于拥有了姓名


楼梯间有若有若无的酒气。

猝不及防,倒也并不令人生厌。

到底为什么自己喝过的酒就只像是酒精的堆砌物。

魏大勋忍不住想。

上了楼转个弯。

魏大勋拼命控制住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那人穿着皱皱巴巴的外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小一只蹲在门口。

“花盆里没有备用钥匙了。”

他抬头看了看魏大勋,然后把头往衣服里埋的更深了一点。

“你把它拿走了。”

斩钉截铁的语气透着布料传出来。

闷闷的。带着点不敢置信。

“我进不去家了。”

 

 

声控灯灭下去。

寂静伴着厚实的黑暗压过来。

白敬亭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黑暗里,只剩那人怕黑开的手电筒还垂在身侧,忠实地照亮着脚边。

白敬亭抬头看那光在黑暗中开出一朵小小的圆圆的彩虹。

好像。有一丝氧气。

细细的飘过来。

他盯得眼睛发酸,却不想错过那朵彩虹。

下一秒眼睛被轻柔地盖住。

那人蹲下来用吃力的姿势环住他。

声音是实心的温柔。

“欢迎回家。”

 

 

 

【山花】白兔状元

不好意思这个文化人太太 @嘟卟嘟卟 我承包了

您的四句话番外请查收

“遇到你之前还以为兔子精都是娇小玲珑乖巧温顺眼波潋滟一见勾人神再见勾人魂的…女孩子。”

“玲珑是不可能玲珑的…怎么你瞧不起可爱的183男孩子嘛?”

“话说回来你若是想被我勾去神魂大可一试。”

“错了哥。”

嘟卟嘟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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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伪半文半白
不喜勿喷
谨送给我最喜欢的菠萝包小姐

京有一白生,名贾(gu),字读书,赴试北闱,未中。生平素文采极佳,不解自己为何落第。生之师亦不解,又因询问无门,只好作罢。 

这白生本出于富贵之家,世代为贾商,以出海贩运为业。待其父辈,因遇强盗,被困海外。家中变卖产业,期寻人,无果。祖母不堪丧子之痛,一命呜呼;其母难忍失夫之苦,削发为尼。家中人俱遣散,京城白家从此不复。白生心亦痛,尤恨海外,又因白氏嘱托,要其高中功名,重振白家,遂弃商从文。生寄宿于远亲家,师从村中一老儒生。好在白生生性伶俐,未出三年便习得八股要领。未曾想,竟不中。 

白生念其母愿,用功亦盛,常至于三更。一日半夜,忽闻窗外有啜泣声。白生异之,未理。少顷,啜泣声亦近。白生定睛视之,竟有一白衣男子伏于足边而泣。生大惊,正欲举籍击之,男子忽笑,魅之,生昏。 

生醒于一山洞,见男子,心悸。那男子见他此状又笑,曰:“小弟莫怕,我乃兔仙是也。原是养在汝母家中护院的,后因贪玩跑了出去,谁知遇了贵人,成了仙。”白生听其言确假,京中用一兔子护院的想必也只有外祖父一家,便也渐渐大起胆子来,问道:“这位兔仙,小生应如何称呼?兔仙答道:“小仙随汝外祖父姓了魏,又因护院而得将军之名。汝且称我为魏将军罢。”白生想,这取名风格也与我外公极似了。又问:“不知今日将军邀小弟来此处有何贵干?”将军曰:“魏家着实待我不错,吾欲报恩。令尊出事之时,吾尚未成仙,爱莫能助,实感悲哀。今知汝为科考之事困苦,特来相助。”白生大喜,曰:“将军有何高见,速速道来,小弟洗耳恭听。”那兔子知其心切,也不兜圈,曰:“吾闻汝文采斐然,乃乡试之上品,本已中。却因汝名字多晦意,而被考官拿下。汝实不需再念四书五经,只需改字即可。”白生面露难色,道:“小弟何曾不知这名字不好,但其为家父出事后家母所赐,实在不便更改。”将军笑,曰“这有何难!令堂取其字,不过让你好好读书,如今换成‘状元’二字,岂不更妙?”白生听后拍手称快:“妙哉!妙哉!既有读书之意,又能高中。就是不知若未中状元,岂不负了这名字?”将军曰:“汝命中自有,不必多虑。”白生更喜,急忙拜谢。“将军助我,小弟无以为报。待小弟日后高中状元,定以厚礼回赠。”魏将军忙说:“我本报恩,不求汝之回报。汝高中后,来此山洞找吾即可。”二人又聊了几句家中之事,见天渐亮,将军便送白生回去,二人分别,暂且不表。

 
自分别后,白生科考之路顺利异常。期年之后,白状元果中状元。天子欲聘其为驸马,以为孤儿,不应。白接家母及魏将军入宫。后,白状元终身未娶,因其总拎着一只兔子在身边,人送绰号“白兔状元”。

(你们猜白兔为什么会护院呢?)


【魏白】请把眉头皱起来

ooc预警

生活日常短打

我爱顾南衣


按开门铃的时候魏大勋眼底有点乌青。

白敬亭只当这网瘾少年又熬夜刷微博打游戏,把手里热腾腾的粥往人手里一递,没好气地说,“又熬夜了?”

魏大勋蹲下身给他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仰起脸给了他个灿烂无比的笑,“昂。”

“昂”什么“昂”,快30的东北大老爷们还装小姑娘卖萌。

可偏偏白敬亭就吃这一套。

刚才要怪他不好好休息的话到嘴边被一声轻飘飘的“昂”吹了个一干二净。

 

三两下打开还冒着热气的粥,魏大勋起身去够冰箱顶上的白糖。

小小的一声“嘶”没逃过白敬亭的耳朵。

“怎么了?”

“好像抻了一下。没事。”

拗不过白敬亭,到底还是让人按到沙发上趴下。

茶几下的外用喷雾和药膏外包装颜色亮的格外显眼。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吊了威亚...”

 

看来脸色不好也不是因为熬夜。

“那你还又拿拖鞋又够白糖。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事我自己不能干。”

“我的白白当然要我自己宠了。”

“少贫。给你上药。”

“疼不疼?”

魏大勋脑袋快甩成拨浪鼓。

“你小心点别碰着伤...喂!”

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个人疼的倒吸一口气,转过来却依然笑容满面。

“不疼啦。”

白敬亭看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只觉得刺眼。

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

我只希望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他伸出手捏了捏那个人眉间。

“皱起来,皱起来。”

魏大勋敛了快维持不住的笑意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脸。

“怎么,这不是宁弈的台词?你顾南衣凑啥热闹?”

“你去看了原著?”白敬亭挑着眉毛颇有些意外。

那个人蓦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不会是因为我吧。”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数。

“知道还问。”

魏大勋作势要去打白敬亭,结果动作又扯到后背上的伤,皱着眉毛再不掩饰,哎呦哎呦叫起来。

白敬亭担着心却反倒笑起来,拿着劲帮他按摩着后背上的肌肉。

“他管他的凤知微,我管我的魏知微。”

 

白敬亭觉得自己和顾南衣是有那么一点重合的。

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人。

是那个人教会自己爱。

那么自己也会回报爱。

 

是你让我的天地不止一尺三寸。

那我便在你身后护你一世长安。

【魏白】生日想要什么?

ooc 一个短打

大勋花生快

被蒸煮喂糖炸成烟花

“生日想要什么?”

“你。” 

乐呵呵从沙发另一头凑过来的魏大勋被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无情推开。 

“嬉皮笑脸。” 

那人低着头玩手机拒绝的干脆利落。 

他倒不恼,乖乖闭了嘴顺手把白敬亭的手握进自己手里。 

“手怎么这么凉。” 听起来不像是问句倒像在自言自语。 

眼看着魏大勋眉头一皱又要开问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穿衣服。

白敬亭赶紧把手里手机一扔,上手把魏大勋皱起的眉毛展开成好看的模样。

他把手往魏大勋手里一塞,“你给我暖暖不就得了。” 

手冰得魏大勋一激灵,脸上的笑容却在听见下一秒的话语绽放的肆无忌惮。 

“合着你把我当人形取暖器呢。” 

白敬亭往魏大勋这个移动热源处凑了凑,又想起生日这茬来。 

“说真的,生日你想要啥呀?” 

“你呀。有你就够了我别的啥也不要了。” 

“油嘴滑舌。” 

被怼了油嘴滑舌的人还不服气,拉着白敬亭的手放到自己心脏处。 

“你听!我的每一声心跳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的每一次细胞更替,都在发声都在呼喊,我爱你。” 

白敬亭抽回手捂住眼睛,“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魏大勋也乐起来,“我的演技终于两块钱都不值了嘛!” 

“说正经的呢。” 

“那就…诶我想想…蛋糕是基本的啦!哦情侣衫!游乐场!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 

录节目咋还没看够海浪沙滩啊。等等仙人掌??您咋不说您要养长崎大勋?? 

“还有陪健身加陪跑!陪我吃饭陪我聊天陪我睡觉好好照顾自己…” 

眼看着说的愿望清单的人十个手指都不够用了,白敬亭赶在他准备掰脚趾之前及时喊了停。 

“那个…你刚说的话还算不?” 

“啥话?” 

“…有我就够了的那句。” 

“有效期永久。”

白敬亭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魏大勋怀抱里。

“生日快乐。”

【魏白】南山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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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设定↓

通灵魏×小鬼白

人鬼情未了预警

大哥买保险吗 衍生脑洞


魏大勋是墓园的保安。 

而且是墓园唯一的保安。 

你要问他为啥非要当墓园的保安不可。 

他一准会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逗他莫非是夜里有好看的女鬼出没让你迷了心窍? 

那人也只是笑着打声哈哈。 

你要是问他巡夜害怕吗?

大概还是害怕的。

所以他提着灯巡夜时嘴里是哼着南山南给自己壮胆的。 

哦你问为啥唱南山南。 

因为魏大勋至少年轻正好,风华正茂,就这脸蛋出了道绝对是流量担当。 

只有南山南这种一听就极有品味的歌才符合他的气质啊。

以上全部是他自诩。  


空中飘了点薄雪。 

唱到北海有墓碑的时候他停下步子擦了擦面前碑上的雪,直到白敬亭三个字完全露出来。 

魏大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花放在碑前,然后哆嗦着回保安室了。 

“没必要啦。”

魏大勋听见清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打了个激灵。

“这样觉得小白你会暖和一点嘛。”他笑着回。 

没等到回话,各色各样的声音倒先涌进来。 

“大勋哥哥偏心!”嘟着嘴撒娇的。

“哎呦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咋不怕我冷呢?”不疾不徐调笑的。

“冻死了冻死了!”极尽夸张的。 

“偏心偏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我们又没生理上的感觉,哪来的冷不冷啊?”说话的是个昨天刚来的耿直小姑娘。

 被刚结识的闺蜜捅了捅胳膊,伏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倒也不吵了。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魏大勋和白敬亭之间逡巡,面上还有可疑的潮红。

 魏大勋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主人公。 后者面色不改,耳朵倒是堂堂正正的红了。     


魏大勋知道自己可以看到死去的人的时候还不大。 

邻居家奶奶去世了,家门口搭了棚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魏大勋就醒了。 

妈妈带他在门口站了站。 

是个平时对他很好的奶奶。 

没事总给他塞点点心零食。 

妈妈说奶奶睡着了。 

可能要睡很久。

他望着飘在空中笑着转着圈活像个小姑娘的邻居奶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奶奶笑着朝他挥挥手。

魏大勋不害怕倒挺开心。 

奶奶终于不需要拐杖了。   


魏大勋的妈妈终于发现自己家的儿子经常会盯着某个点看,时不时还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忧心忡忡,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风水师,求他给魏大勋看看。 

风水师口中念念有词,看着魏大勋稚嫩的脸,笑的有些无奈。 

和大勋妈妈说了注意家中物品的摆放位置,趁后者拿着小本子记下时冲魏大勋眨了眨眼睛。

“是大孩子了,别让你妈妈担心。”

魏大勋是个听话的孩子。 

那以后大勋妈妈再没发现什么异样,还千恩万谢专门去见了那个风水师。   


魏大勋是个挺怕孤独的人。 

年轻的时候胖过一阵。 

胖的时候颜值显不出来,旁人都不太爱亲近。

说了想走演艺道路之后更没能讲的上话的人。 

从前因为答应了妈妈而对飘在空中的小鬼视而不见的态度就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陪我聊聊天呗。” 

半夜一点,魏大勋突然开口。

他在意那个一直默默看着他打游戏的小鬼很久了。 

怕吓跑了对方,又要剩下自己一个人,魏大勋硬是把话憋了很久。

直到一盘游戏打完,成功推了对面的塔,他才伸个懒腰假装不经意的开了口。 

结果还是吓了对方一跳。   

“你你你能看见我?” 

“恩。”

“哦。”

大概对方也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你...” 

空中飘着的那位看起来年岁不大,虽说没有实体,但看得出来若还是有血有肉的时候定是招人喜欢的。魏大勋看着看着,倒强行想象出他别有气质的生前模样来。

正琢磨着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聊点什么有共同兴趣的话题。 

对方看着魏大勋游移的眼神先开了口。

“我叫白敬亭,卖保险的。” 

“魏大勋。赋闲中。将来想演戏。” 

末了加上一句“我在减肥呢”,音量不太自信的降了下去。 

对面的白敬亭就低低地笑起来。 

和那些说自己别做梦了别傻了的人不同的笑。 

从初次相逢的小鬼那里收到了善意呢。

大概是很久都没人笑着和他讲话,魏大勋少有的觉得心脏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个痛快。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 

许是知道三天后下了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许是这个人竟没对自己考中戏的“痴心妄想”表示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魏大勋竟少有的生出一丝惺惺相惜。 

直到白敬亭的身形在发白的天明中一点点淡去。 

魏大勋知道白天不细看是看不清他们的。 

他说要回去再多看看自己。

魏大勋挥挥手和他告别。 

飘出窗外的白敬亭又伸回来半个身子挥手,“明天见。” 

还从没这么期待着和一只小鬼的见面呢。 

魏大勋嘴边的梨涡出卖了他窃喜的内心。   


三天转眼就到了。 

白敬亭说着不知道自己的葬礼会是什么样子,往窗外飘的姿势被魏大勋生生叫停。

“那个...你搬去哪?” 

“南山墓园。有机会找我玩。” 

“好。给你带点什么去吗?” 

“带朵花吧。什么花都行。能摸到能闻到的时候烦这种东西,只觉得它仗着好看好闻开的肆无忌惮。摸不到了闻不到了倒羡慕起来,至少它曾经张牙舞爪的绽放过。之前遗憾过花期太短,现在却觉得连凋零的样子都是美的。” 

“好。” 

“那我走了。” 

魏大勋眯着眼睛冲着淡的快看不见形的身影挥手。 

躺回床上却睡不着。 

魏大勋猜白敬亭走的时候从他这拿了点什么。 

不然怎么觉得空落落的呢。   


和家人说了去墓园当保安一点也不意外的遭到了反对。 

不过魏大勋想好了托词。 

各行各业都得试试不是吗。 演员就是要演出人生百态。 

考上中戏我就回来。   


墓园的前保安魏大勋可以叫爷爷了。

爷爷看见来的是这么个小伙子还有点不敢相信。 

交接了工作爷爷还好心提醒,如果巡夜听见奇怪的声音千万别回头。 

魏大勋点着头应了。   

晚上的墓园是挺热闹的。 

一群小鬼围着魏大勋评头论足。 

魏大勋装看不见他们,刷着微博却竖着耳朵听。 

小鬼们完全不知道新来的保安是个能看见死去的人的主,毫不忌讳的七嘴八舌说着话。 

大婶们说着小伙子瘦下来肯定很帅。 

小姑娘们凑过来看了看微博一溜儿都是熊猫守护者,撇撇嘴又唠开了最近的八卦。

“给我带花了吗?” 

本想多听一会对自己颜值的赞美,听见这问句也不得不答。 

“带了。” 

话音落了魏大勋觉得稀薄的空气一下子重新浓厚起来。 

看着四下惊慌散去的小鬼们,魏大勋笑得直不起腰。 

白敬亭望着不知道笑什么的魏大勋,嘴一撇竟也勾了一抹笑意。   


魏大勋一呆就是一年。 

总算瘦下去了,终于也帅的明显了。 

总有新来的小姑娘羞羞答答的和他搭话,然后被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白敬亭冷冰冰的脸吓得一退再退。 

每每这个时候魏大勋就一脸无辜地跟白敬亭说,“小白你吓到人家了。” 

“你倒怪起我来?那那那我走了?” 

“别别别开玩笑。我错了我错了。”   

再一呆又是几年。 

当保安的事魏大勋和家里闹也闹了吵也吵了。 

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 

中戏的事魏大勋不说也没人再提。 

大勋妈妈眼角红红的说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魏大勋轻轻抱了抱小小一只的妈妈。   

“要照顾的事情还很多。你可能要等我很久。”

魏大勋在碑前轻轻放下一支花。 

刚盛开的。带着露水的。 

“多久都好。只要是你。” 

魏大勋看着白敬亭小心翼翼地张开手虚虚握着自己的。 

终于十指相扣。

【魏白】粘着系男子的二十年纠缠不休

只是借个标题 HE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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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驯染 同岁设定

蒙在被子里是危险操作请勿模仿


“大家排排队站好哦。”

小男孩和小女孩就站成了一排。

“大家拉手手哦。”

小男孩和小女孩就拉起了手手。

 

排尾传来了响亮的哭声。

“我不要和他拉手手!”

补在女生排尾的白敬亭看着旁边嚎啕大哭的男生一脸无辜。

老师蹲下来问,“为什么哭呀?”

“我不要和他站在一排!他可怕!”

白敬亭撇撇嘴。

“小白很乖的,一点都不可怕的。”

劝说无效。

哭声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哪个小朋友愿意和他换位置呀?”

魏大勋想了想,放开了旁边扎着两个小辫子圆圆脸的小姑娘的手。

小姑娘仰起脸看着他。

“哥哥明天给你带糖吃。”

魏大勋贴在小姑娘的耳旁小小声说。

年轻的老师擦了擦头上的汗笑着。

“大勋真是个好孩子。”

 

 

小白的手意外的软。

有点凉。

然而决不是不近人情。

 

后来回忆起初识与牵手的触感。

这样的形容词朦朦胧胧的出现在脑海里。

但是在五岁的魏大勋眼里。

白敬亭只是一个不太爱笑的男孩子罢了。

为什么不笑呢?

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啊。

魏大勋的手掌有点汗。

他把手在自己的T恤上使劲蹭了蹭,重新握住了白敬亭。

 

 

 

 

大脑缺氧的感觉是会上瘾的。

把被子里的空气慢慢吸光似乎就会忘记很多事。

十五岁的白敬亭躺在寝室的床上,窝在被子里睁着眼睛呼吸。

呼吸。

他渐渐想不起放学后和那个人分食的那一根冰棒是什么味道。

想不起游乐园里那个人塞到自己手里的气球是什么颜色。

想不起晚自习铃声响起之后那个人温热带汗的手掌递过来的纸条写了什么话。

 

 

面上终于没了覆盖物之后第一口冲进鼻腔的空气是清凉而甜的。

氧气冲进大脑把昏暗拨开一道缝隙。

确实忘了很多。

但也突然记起很多。

摊开在掌心的纸条上是潦草的三个字。

“喜欢你。”

他记起那个人递过纸条时躲躲闪闪的眼神和湿漉漉的眼睛。

记起第一次没有那个人陪伴的回寝道路有多么漫长。

记起匆匆忙忙团起那三个字自己突然变快的心跳。

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倒是记不起了。

不过大概和那个人的脸一样傻兮兮的吧。

 

 

 

 

“你小时候可傻了。”

二十五岁的两个人挤巴巴的窝在一张摇椅里。

“不可能。”

“真的。”白敬亭一脸嫌弃。

“别骗我。你欺负哥哥我那个时候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那你还记得当时最高最胖的那个家伙故意撞我吗?

你当时啥也没说就冲上去了。

又不高又不壮,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撞了个大跟头。

他哭着和老师告状。结果连老师都不信是你欺负了他而不是他欺负你。”

“是吗?我当年那么神勇。”

魏大勋淡淡笑着倾听,露出好看的梨涡。

“哦对了。我只记得当时有个软乎乎圆圆脸的小姑娘我可喜欢了。”

胳膊上挨了一拳,被打的人反倒笑了起来。

“好久好久以前了。也差不多都忘光了。”

“都忘了啊。”

“是啊,不记得你傻乎乎的脸有点遗憾。”

“没事。我会把你的糗事一一讲给你听。” 

“好。那我洗耳恭听。”

魏大勋把脑袋枕在旁边人的肩膀上。

笑嘻嘻的看着对方嫌弃的瞥过来的眼神。

骗你的。

怎么会忘了你。

【魏白】被男朋友看透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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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过蒸煮系列

日常跑题系列(×

谢邀。

我姓魏。

我男朋友简称白。

最近有点烦。

总感觉我家男朋友把我看的透透的。

本来说好了今晚去吃火锅,可我突然就想吃烧烤。

见了面刚开口说了个“白”。

我家白白就一伸手把我嘴捂上了,“不可能。火锅。别想了。”

喵喵喵?

大哥我话都还没说呢?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一合计我家白白这么聪明伶俐天天工作就够多的了还得猜我。

这脑子肯定很累啊。

于是灵光一现预约了个烛光晚餐。

提前跟经纪人确认好了没有行程。

也偷偷和相熟老板说好了没人打扰我俩。

结果转天口刚一开。

“白…”

“魏××你背着我干了啥?”

“我…”

完了白白看起来有点生气。

我干了啥我干了啥?

天知道我表面还能强装镇定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

是昨天塞进白白包里的玫瑰花被发现了?

还是不小心把水洒在白白鞋上了被他知道了?

反正总不可能是烛光晚餐吧。

没告诉白白是有点理亏。

但是预约个晚餐又不是什么昧着良心的事。

所以果然还是发现鞋上的水渍了吧。

完了完了。

“对…对不起白白。那个鞋没啥事的…我已经把水都尽量擦干净了…还是能看出来水渍?”

对面的人如遭当头棒喝。

完了。不是这个事。

“哈哈,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逗你玩呢。”

“哪双鞋…”

“嗯?”

“我问你哪双鞋?”

“………鞋架旁边地上那个。”

“…”

“白白?”

“白白你咋滴了?”

“诶白白你别走啊!我们去烛…”

怒气冲冲走出几米外的人扭头回来了。

“烛光晚餐?亏你想得出来。打算配合你演一回,你倒好!”

翻着白眼的白白也好看。

不管。闭眼吹!

“哇不愧是我家白白!超厉害的!你怎么知道我约了晚餐!”

白眼快翻到天上去的白白也好看!

“你手机就大大咧咧放在那,那几个大字我还看不见嘛?‘你和你家小甜心啥时候过来都行’?魏××你在外面都瞎叫啥呢!”

委屈。

“家里怎么叫外面就怎么叫啊。”

眼看白白顶着粉红粉红的脸蛋又打算扭头就走,我赶紧拉住。

“松开!”

“就去一次嘛。”

“不可能。”

“…我已经提前付了钱了。”

“哦。”

连哄带骗可算把白白哄来吃饭了。

真是的。

都怪那倒霉孩子。

甜心是你叫的嘛。

敢占我家白白便宜。看我不收拾他的。

白白去洗手间了。

诶手机咋亮着呢。

莫不是也有惊喜给我?

可咋是知乎界面呢。

有一个智商为负的男朋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哦。

还问啥。您最有发言权了。

【魏白】今天没有刷牙。

ooc预警

4岁白×8岁魏

超超超超超超级短


今天睡觉之前我没有刷牙。

你不能告诉妈妈。

因为大勋哥哥没有喊我刷牙。

他昨天很认真很认真的和我说。

不刷牙是会长蛀牙的。

好可怕。

虫子会吃掉我的牙。

咔哧咔哧。

可是大勋哥哥没有喊我刷牙。

吃掉就吃掉吧。

都怪他。



被发现了。

昨天没有刷牙的事。

大勋哥哥看起来有点生气。

但他只是把我的牙刷挤上牙膏递给我。

然后把我抱上小板凳盯着我刷牙什么也没说。

我不喜欢他不说话的样子。

那样看起来好凶。

明明笑起来要好看一百倍。

我最喜欢大勋哥哥的小酒窝了。



妈妈说大勋哥哥上学了。

去上小学。

大勋哥哥看起来很开心。

问他为什么。

他说认识了很多帅气的好兄弟和漂亮的小姐妹。

我不高兴。

学校里有像我这么可爱的嘛?

他转过来摸摸我的脑袋。

没有哦。

收到了这样的回答。

有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现在讲给你听哦。

你不能讲给妈妈听。

更不能告诉大勋哥哥。

呐。

我有多讨厌香菇。

就有多喜欢大勋哥哥。

【魏白】大哥买保险吗

ooc预警

白保险×魏保安

“大哥买保险吗?”

白敬亭拍拍身边的人的胳膊,表情神秘的敞开大衣。

“啊妈妈有变态!”魏大勋嗷的一声捂住了眼睛。

“诶你干什么!给你看保单!”从大衣里面口袋里拿出保单的白敬亭一脸正直。

魏大勋从手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把手放下了。

被强行塞进手里的保单金额闪瞎了眼的魏大勋哆哆嗦嗦的开口。

“不是我说哥,你去哪推销保险不好,来我这小保安这干啥。”

“小保安?保安怎么了?!”白敬亭“嘭”的一拍桌子,把魏大勋吓了一大跳。

“保安怎么了?!你不要瞧不起这个职业!保安也很伟大,也很重要!而且!不要小看当保安的风险!万一哪天有人觊觎上了公家的财产,就该你挺身而出保家卫国了!”白敬亭说的义愤填膺口干舌燥,把魏大勋值班室小小桌子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

魏大勋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晾了好半天终于能喝的水就这样被消灭了,哭丧着脸说,“关键我没钱啊。”

“没钱...你没钱...你没钱我跟你在这废啥话呀。”白敬亭抢过魏大勋手里的保单一把塞进自己的大衣兜里扬长而去。“浪费感情。”

魏大勋听见关门声头也没抬。他重新倒了一杯保温杯里的热水晾着,“我可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有钱啊。再说了,有钱谁在这当保安啊。”他抬头望望这破煤场,摇了摇头。

 

 

 

说了没钱之后姓白的保险小哥来的更勤了。

这怪不了别人。

魏大勋先惹的人家。

第二次见白敬亭对方在蹲点等一个客户。

就站在保安室门口,裹着大衣哈着双手,时不时还用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保安室,撞上魏大勋的目光还要故作镇静的错开。

被兔子一样的目光看了几眼的魏大勋实在过意不去了。

有迷路的小孩子我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魏大勋在心里跟自己说。

拉开保安室的门喊了一嗓子,“进来吧。”

得,晾了半晌的水又进了别人的肚。

那以后,只要来这约见客户白敬亭势必要来坐坐蹭杯水喝。

久而久之倒称兄道弟起来。

魏大勋笑白敬亭一个月也卖不出几份保险。

白敬亭笑魏大勋身上土气又宽大的保安服。

偶尔等客户来的早两人缩在值班室里蹭着隔壁便利店微弱的网双排吃鸡。

白敬亭没客户魏大勋又不值夜班的时候约顿火锅。

 

 

 

“我不去。”

白敬亭刚要推开值班室的门,打算兴冲冲的显摆自己刚买的鞋。

结果听到了魏大勋在打电话。

“说了我不去。”

很少听到魏大勋态度这么强硬啊,平时就算有了争执他也很少用这么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说话。

不过听墙角不太好。

白敬亭摸摸鼻子打算走开。

“你要是非逼我去相亲我就跟那姑娘说我是弯的!”

白敬亭迈出的脚步一顿。

“喜欢男的有什么错吗?”

“我也不想啊。”

“别哭...妈您别哭。”

“...”

“我去。”

白敬亭在阴影里站了很久。

有什么能安慰魏大勋的呢。

自己还不是一样。

他最后看了一眼脸埋在臂弯里的魏大勋。走了。

 

 

 

白敬亭很久没来了。

魏大勋百无聊赖的想。

这样也好。

看不见他可能会想他少一点吧。

那天妈妈挂了电话之后他想明白了。

父母年岁也不小了在他们的认知里大概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去了相亲。

对方是一个白净的姑娘,长得很好看,眼睛旁边有颗泪痣。

她笑起来眼睛眯眯着,笑容干净又舒服。

对方不嫌弃自己的职业。

魏大勋想,这样也不错。

似乎可以和她过完一生,养个娃娃,然后看着他长大。

但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心脏隐隐的痛起来。

 

 

 

“呦。”

“呦。好久不见白白,瘦了瘦了!”

白敬亭不动声色的躲开魏大勋伸出来要拍他肩膀的手。

魏大勋却半路转弯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我来跟你说再见的。因为喜欢的人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我要离开这个伤心地。”白敬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像调笑。

“受了一点小挫折就服软可不是你性格啊。哪家妹子没看上你那是她亏了。没事兄弟,世界那么大总会找到愿意插在你这堆牛粪上的鲜花。”

“...我走了。”

“还回来吗?”

“不了。”

“那就江湖再见。”

魏大勋挥挥手。

和那个卖不出保险的小哥。

和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暗恋。

 

 

 

巡夜的魏大勋被身后的脚步声逼的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死胡同。

魏大勋不敢回头看,只是默默的把腰间自卫的棍子握的更紧了。

白保险说过的“保家卫国”撞进了脑海。

保家卫国谈不上。怕是一条小命都要凉了。

早知道就该在那个讨债一样的保险小哥那买份保险写上他的名字。

也算对得起那些寒冷日子的值班室里的惺惺相惜。

该说一句喜欢给他听的。

“白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双冷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

“叫我干嘛?”清冷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哥你要买保险吗?”

果然。

心上的缺口要适合的人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