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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白】南山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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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设定↓

通灵魏×小鬼白

人鬼情未了预警

大哥买保险吗 衍生脑洞


魏大勋是墓园的保安。 

而且是墓园唯一的保安。 

你要问他为啥非要当墓园的保安不可。 

他一准会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逗他莫非是夜里有好看的女鬼出没让你迷了心窍? 

那人也只是笑着打声哈哈。 

你要是问他巡夜害怕吗?

大概还是害怕的。

所以他提着灯巡夜时嘴里是哼着南山南给自己壮胆的。 

哦你问为啥唱南山南。 

因为魏大勋至少年轻正好,风华正茂,就这脸蛋出了道绝对是流量担当。 

只有南山南这种一听就极有品味的歌才符合他的气质啊。

以上全部是他自诩。  


空中飘了点薄雪。 

唱到北海有墓碑的时候他停下步子擦了擦面前碑上的雪,直到白敬亭三个字完全露出来。 

魏大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花放在碑前,然后哆嗦着回保安室了。 

“没必要啦。”

魏大勋听见清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打了个激灵。

“这样觉得小白你会暖和一点嘛。”他笑着回。 

没等到回话,各色各样的声音倒先涌进来。 

“大勋哥哥偏心!”嘟着嘴撒娇的。

“哎呦我这一把年纪了你咋不怕我冷呢?”不疾不徐调笑的。

“冻死了冻死了!”极尽夸张的。 

“偏心偏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我们又没生理上的感觉,哪来的冷不冷啊?”说话的是个昨天刚来的耿直小姑娘。

 被刚结识的闺蜜捅了捅胳膊,伏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倒也不吵了。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魏大勋和白敬亭之间逡巡,面上还有可疑的潮红。

 魏大勋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主人公。 后者面色不改,耳朵倒是堂堂正正的红了。     


魏大勋知道自己可以看到死去的人的时候还不大。 

邻居家奶奶去世了,家门口搭了棚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魏大勋就醒了。 

妈妈带他在门口站了站。 

是个平时对他很好的奶奶。 

没事总给他塞点点心零食。 

妈妈说奶奶睡着了。 

可能要睡很久。

他望着飘在空中笑着转着圈活像个小姑娘的邻居奶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奶奶笑着朝他挥挥手。

魏大勋不害怕倒挺开心。 

奶奶终于不需要拐杖了。   


魏大勋的妈妈终于发现自己家的儿子经常会盯着某个点看,时不时还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忧心忡忡,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风水师,求他给魏大勋看看。 

风水师口中念念有词,看着魏大勋稚嫩的脸,笑的有些无奈。 

和大勋妈妈说了注意家中物品的摆放位置,趁后者拿着小本子记下时冲魏大勋眨了眨眼睛。

“是大孩子了,别让你妈妈担心。”

魏大勋是个听话的孩子。 

那以后大勋妈妈再没发现什么异样,还千恩万谢专门去见了那个风水师。   


魏大勋是个挺怕孤独的人。 

年轻的时候胖过一阵。 

胖的时候颜值显不出来,旁人都不太爱亲近。

说了想走演艺道路之后更没能讲的上话的人。 

从前因为答应了妈妈而对飘在空中的小鬼视而不见的态度就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陪我聊聊天呗。” 

半夜一点,魏大勋突然开口。

他在意那个一直默默看着他打游戏的小鬼很久了。 

怕吓跑了对方,又要剩下自己一个人,魏大勋硬是把话憋了很久。

直到一盘游戏打完,成功推了对面的塔,他才伸个懒腰假装不经意的开了口。 

结果还是吓了对方一跳。   

“你你你能看见我?” 

“恩。”

“哦。”

大概对方也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你...” 

空中飘着的那位看起来年岁不大,虽说没有实体,但看得出来若还是有血有肉的时候定是招人喜欢的。魏大勋看着看着,倒强行想象出他别有气质的生前模样来。

正琢磨着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聊点什么有共同兴趣的话题。 

对方看着魏大勋游移的眼神先开了口。

“我叫白敬亭,卖保险的。” 

“魏大勋。赋闲中。将来想演戏。” 

末了加上一句“我在减肥呢”,音量不太自信的降了下去。 

对面的白敬亭就低低地笑起来。 

和那些说自己别做梦了别傻了的人不同的笑。 

从初次相逢的小鬼那里收到了善意呢。

大概是很久都没人笑着和他讲话,魏大勋少有的觉得心脏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个痛快。 

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 

许是知道三天后下了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许是这个人竟没对自己考中戏的“痴心妄想”表示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魏大勋竟少有的生出一丝惺惺相惜。 

直到白敬亭的身形在发白的天明中一点点淡去。 

魏大勋知道白天不细看是看不清他们的。 

他说要回去再多看看自己。

魏大勋挥挥手和他告别。 

飘出窗外的白敬亭又伸回来半个身子挥手,“明天见。” 

还从没这么期待着和一只小鬼的见面呢。 

魏大勋嘴边的梨涡出卖了他窃喜的内心。   


三天转眼就到了。 

白敬亭说着不知道自己的葬礼会是什么样子,往窗外飘的姿势被魏大勋生生叫停。

“那个...你搬去哪?” 

“南山墓园。有机会找我玩。” 

“好。给你带点什么去吗?” 

“带朵花吧。什么花都行。能摸到能闻到的时候烦这种东西,只觉得它仗着好看好闻开的肆无忌惮。摸不到了闻不到了倒羡慕起来,至少它曾经张牙舞爪的绽放过。之前遗憾过花期太短,现在却觉得连凋零的样子都是美的。” 

“好。” 

“那我走了。” 

魏大勋眯着眼睛冲着淡的快看不见形的身影挥手。 

躺回床上却睡不着。 

魏大勋猜白敬亭走的时候从他这拿了点什么。 

不然怎么觉得空落落的呢。   


和家人说了去墓园当保安一点也不意外的遭到了反对。 

不过魏大勋想好了托词。 

各行各业都得试试不是吗。 演员就是要演出人生百态。 

考上中戏我就回来。   


墓园的前保安魏大勋可以叫爷爷了。

爷爷看见来的是这么个小伙子还有点不敢相信。 

交接了工作爷爷还好心提醒,如果巡夜听见奇怪的声音千万别回头。 

魏大勋点着头应了。   

晚上的墓园是挺热闹的。 

一群小鬼围着魏大勋评头论足。 

魏大勋装看不见他们,刷着微博却竖着耳朵听。 

小鬼们完全不知道新来的保安是个能看见死去的人的主,毫不忌讳的七嘴八舌说着话。 

大婶们说着小伙子瘦下来肯定很帅。 

小姑娘们凑过来看了看微博一溜儿都是熊猫守护者,撇撇嘴又唠开了最近的八卦。

“给我带花了吗?” 

本想多听一会对自己颜值的赞美,听见这问句也不得不答。 

“带了。” 

话音落了魏大勋觉得稀薄的空气一下子重新浓厚起来。 

看着四下惊慌散去的小鬼们,魏大勋笑得直不起腰。 

白敬亭望着不知道笑什么的魏大勋,嘴一撇竟也勾了一抹笑意。   


魏大勋一呆就是一年。 

总算瘦下去了,终于也帅的明显了。 

总有新来的小姑娘羞羞答答的和他搭话,然后被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白敬亭冷冰冰的脸吓得一退再退。 

每每这个时候魏大勋就一脸无辜地跟白敬亭说,“小白你吓到人家了。” 

“你倒怪起我来?那那那我走了?” 

“别别别开玩笑。我错了我错了。”   

再一呆又是几年。 

当保安的事魏大勋和家里闹也闹了吵也吵了。 

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 

中戏的事魏大勋不说也没人再提。 

大勋妈妈眼角红红的说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魏大勋轻轻抱了抱小小一只的妈妈。   

“要照顾的事情还很多。你可能要等我很久。”

魏大勋在碑前轻轻放下一支花。 

刚盛开的。带着露水的。 

“多久都好。只要是你。” 

魏大勋看着白敬亭小心翼翼地张开手虚虚握着自己的。 

终于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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